“我现在去帮你叫医生。”
她走到桌边,按下电话,吩咐完之后,看向傅亦苼。
“你的伤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了,唐小姐的医护水平,很不错,你以前学过?”
听到他这样说,唐唯愿的眸子黯淡了下,这些包扎的手法,都是她替自己包扎时学会的。
上学的时候,因为裴知衍,她经常被人捉弄,受伤是家常便饭,有时候伤得重了,不敢被裴爷爷知道,她就自己包扎。
因为一旦裴爷爷知道,就会骂裴知衍,他挨骂,自己下一次受的伤就会更重。
久而久之,这包扎倒是能做到游刃有余了。
看着她神情黯淡下去,傅亦苼知道她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,于是没有再继续追问,而是转移了话题。
“今天在车上,你还没回答我,为什么知道我有危险?”
“我的下属说,今天卡桑家族的人得到消息,有人去了矿区,他们才会发动这次袭击。
但我是临时决定去矿区的,所以他们要针对的目标不是我,那就只有你了。
但你绝对不是一个不谨慎的人,就这么轻易暴露行踪,那就说明你身边有人和卡桑家族的人勾结,出卖了你。
如果是你身边的人,那你的处境一定很危险,我们还有合作没完成,我当然不能让你出事。”
唐唯愿的坦率,换来傅亦苼低低的一声轻笑。
“看来选择和唐小姐合作,是件很有远见的事情,现在我们不光是合作者,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傅先生,上次我给您发的求助信息,其实与合作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