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凛川从前需要她管理娱乐场,也清理他身边的莺莺燕燕,现在不需要便一脚踹开,湉姐内心的怨恨依然燃烧着,恨不得把出现在他身边的所有女人碎尸万段。
但是,如她了解谭凛川,谭凛川更了解她的所有手段,所以才会主动跑来见她、警告她。
谭凛川最后的警告:“离颜烟远一点,否则你知道我会怎么做。”
他现今把他的暴戾和残忍收敛得几乎不见踪迹,但不代表不存在,必要时,他可以让她消失。
湉姐忍着心中的恐惧,拍手笑道:“没想到你也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时候,情种,情种。”
她的笑阴森的,悲凉的,之后又像是喃喃自语:“你最了解我,知道我贪生怕死。我认输了。”
她没再说别的,起身往外走,收起的笑容里,双目如毒蝎,她笑谭凛川永远不知道一个女人疯了时,会做出什么事。
谭凛川见完湉姐,下午又亲自去调查南海钻井这个项目,颜烟对南海这个项目满腔热情,他不干涉不参与,但默默为她排除万难保驾护航。
忙完回来已是黄昏,两人步行出酒店,去外面的餐厅吃饭。颜烟对他有怨言,耽误了她一天时间,本该回去工作的,工厂的事多。
谭凛川笑:“我就不值这一天的时间?”
颜烟不语。
谭凛川:“你就当是我们单独的约会和旅游。”
颜烟:“我和你不一样,我正是打拼事业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