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硬着头皮问:“我能和谭先生沟通一下吗?”
出乎意料的,那位黑衣人竟爽快地把联络方式给他了,他战战兢兢拨打过去,自爆身份,说明缘由,“谭先生能否行个方便?我们争取只用一个上午。”
电话那边传来极其冷酷的声音,“让新娘联系我,我只和她沟通。”
目的明确,言简意赅。
老板后脊背一凉,所以不是撞了日期,而是冲着新娘来的?
新娘王姨,他见过几次,属于爽利,雷厉风行的,是他母亲?不像,王姨没那么大年龄。
是?
老板打了一个恶颤,这些人口味独特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既然是客户的家事,他只能给颜烟打电话,如实说了情况。
本已准备入睡的颜烟从床上惊起:“谭凛川的人守着不知春?他还有完没完了?”
果然,是认识的,老板松了口气,这就和他没关系了,是他们的矛盾。
“是的,他让新娘必须和他联系。”老板此时大脑还没有转过弯来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颜烟挂了电话,强忍着怒火给谭凛川打电话:“你是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