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业内都知道全国最大的机构就是海港市的谭家,不过随着谭崇离世,这个机构也土崩瓦解。据说,谭崇不是真病故,是他杀,也可能是自杀,死前承担了所有罪责,为谭凛川铺路。”
他杀?
自杀?
谭凛川?
这些字眼挑动着颜烟的神经,她以为自己早放下了,听到这个名字,不会再有任何波动,但是今晚,或许是受姜宜夫妇的影响,想起了从前那段日子,心也跟着痛苦起来。
那两人还在继续交谈着,“谭凛川和沈总一样,倒是学会了低调,似乎消失很久,没再露面。”
“沈总低调,是因为有了妻儿,有了牵绊,并且没有什么深仇大恨。那位姓谭的,本就不是低调的人,加上他父亲惨死,你等着看吧。”
两人抽完了烟,换了话题往宴会厅走去。
颜烟一个人待在室外,浑身微凉,以谭凛川的性格,确实不会如此风平浪静。
可,他是死是活,和她有什么关系?
他看她时的冷漠,他说对她没兴趣了,玩腻了,言犹在耳。
他的死活和她有什么关系?
她强迫自己不关注,不往深处想,转身也回了宴会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