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王姨,她看到床上躺着面色苍白的人踉跄着跑过来。她早晨迷迷糊糊的准备去医院,刚下楼就被谭凛川身边的阿敬拦着带到这栋别墅来,要她过来照顾颜烟。
颜烟的眼睛终于有了聚焦,声音沙哑叫了声:“王姨?”
见到亲人眼泪又夺眶而出。
王姨搂着她,上下打量着她:“谭凛川有没有欺负你,啊?有没有欺负你,我去找他去。”
颜烟是她看着长大的,说是半个女儿也不为过,今天这样的场景,她一看就知怎么回事。
颜烟摇头,“没有。”
可是和真的欺负又有什么区别?
他离去时,眼眸猩红又狠戾,狠狠咬着她的唇,要把她吃了似的说:“别哭了,扫兴!”
“你最好做好准备,我耐心有限,下次不一定有今天的好心饶了你。”
他说完,便摔门而出了。
王姨上下打量她,看她身上撕碎的衣服,眼神避开了她匈前红色的星星点点,都这样了,怎么可能没有真欺负?谭凛川又怎么可能放过她?
只是颜烟既然不说,她也不拆穿,给女孩子留点面子,心里是真心疼,娇生惯养着长大的孩子,如今吃尽了苦。
“饿不饿?王姨给你做早餐。”她刚才来时,阿敬简单给她介绍了这栋别墅的各个区域,强调了冰箱里什么都有,够她们吃上一个月了。
颜烟摇头,从昨夜逃亡到早晨的动荡,体力耗尽,却丝毫感觉不到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