湉姐威胁和利诱:“你不想毁了她吗?”
“她如果被玩烂了,你觉得谭凛川还会要吗?”
“何茉莉,人,生来就不平等,你想要的,只能自己去争取,否则你的人生永远是蝼蚁,被别人踩在脚下永不得翻身。”
湉姐后来的威胁催生了她内心的恶和贪,想彻底毁了颜烟,否则如果只是怕湉姐的威胁,怕没命,她可以寻求谭凛川的帮助。
昨晚,她正和她妈妈收拾行李,准备逃去外地避避风头时,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,谭凛川如同地狱使者一样恐怖冷冽地站在门外,倚着栏杆,低头抽烟,那烟火如鬼火一般忽明忽灭,阴森森的照在他立体的五官上。
何茉莉双腿发软,颤悠悠地叫了一声:“谭先生。”
她没想过,事情会如此快暴露,更没有想过他会如此快找来,让她没有逃离的时间。
阿敬拦着她母女的去处,她母亲拽着她的衣角不停哭泣,让她心烦意乱。
谭凛川从始至终一句话没说,抽完最后一口烟,烟蒂踩在脚底碾灭,走道的感应灯也同时熄灭,黑暗中只听阿敬说:“谭先生说既然你喜欢接客,便让你接个够。”
她母亲嚎哭,护女心切,黑暗中摸索着往前想抓谭凛川的手:“求求你放过我女儿,我一定好好管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