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宽而柔软,他抱着她陷在里面,看着哪哪都细的小豆芽菜,手感却是出奇的好。
颜烟尴尬又害怕,浑身都在轻颤,在他的唇要亲上来时,她吓得闭上了双眼,但那唇却久久没有落下,她睁着眼看他,水雾朦胧里只听他说:“怕成这样?没有做过?”
颜烟震惊,他怎么能把这样的事说得如此自然?
“麻烦!”他烦躁地掐着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扔到旁边的沙发上,自己也起身离开,不涂药,不理她。
颜烟惊魂未定,拿着旁边阿敬买的衣服回房间换好,然后逃也一般冲进电梯下楼离开。
本想打车,旁边一辆黑色的车按了声喇叭,阿敬从驾驶座探出头来:“颜小姐,谭先生让我送你回厂里。”
“不,不用了。”她不想和谭凛川相关的人有任何接触,身上似乎都是他的味道,腰侧他手掐着的地方还发着热似的,她只想远离。
阿敬:“颜小姐别难为我了,上车吧。”
恭恭敬敬的,但也不容拒绝。
楼上那位刚才给他打电话让他送人时,他很是诧异竟然会把这女孩放走,他好心问:“要不要让会所那边安排两个姑娘过来?”
啪嗒一声被挂了电话,他一时也摸不准要不要送两个姑娘上去,但是当务之急,还是先把人安全送回厂里再说。
颜烟上车,“谢谢你送我回去。”
“小事,你那车我给你送修理厂了,修好了给你开回来。”
“好的,谢谢你,多少钱我转给你。”
“你转给谭先生吧,走的他的账单。交警那边也是谭先生的关系帮你按下酒驾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