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宜摇头,“先下楼。”
两人一个在电梯里,一个在电梯外就这么僵持不下。
管家悄声说:“沈先生,冰淇淋蛋糕准备好了,再耽误该融化了。”
管家着急,花廊外面的一切都是按分秒布置,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特殊含义。
姜宜摇头,眼里渐渐有了水雾,自然是想不管不顾被他牵着大胆往前走,可不坦白,不说清楚,她和骗婚有什么区别?
小犟种!
沈鹰州心里叹口气,无视酒店管家的着急,抬步进电梯,按了关门键,给两人留了独立的私密空间。
“说吧,什么事非要现在说。”他故作生气看着姜宜,沉沉的眼眸似吓人。
“我说了你不准生气。”姜宜先要求。
“那要分事儿。”沈鹰州不答应。
姜宜心一紧,看他这样不生气才怪,真应该早点说,叫上南力一起说。
“要么先回白河湾,叫上南力。”这事也不单是她一个人的责任。
她磨磨蹭蹭的,沈鹰州似失去了耐心,声音冷冷的:“哦?和南力有关?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?”
姜宜深怕他误会,一咬牙,一闭眼:“我没有怀孕,是骗你的。”
她冲口而出,根本不敢看沈鹰州一眼,心里愧疚后悔得快死了,让他期待了四个月,一场空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