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的温度越来越高,直到最后不得不开窗透进来一丝凉风。
后来,姜宜不知怎么回到百河湾的楼上,在沈鹰州面前,她总是意志不坚定。
沈鹰州看着她绯红的脸色,很是满意,知她在他面前不过就是纸老虎,虚张声势罢了。
回到柔软的床上,姜宜因为精疲力尽,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,蜷缩了一下,只想昏睡过去。但却被沈鹰州再次圈进怀里,两人身上是相同的沐浴露的香味,沈鹰州身上还有他特有的阳刚的味道,姜宜把脸埋进他怀里,闻着熟悉的气息,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的感觉,已经快要天亮,她只想好好睡一觉,一切等天亮了再谈。
然而,她到底是天真了,很快,她就发现了沈鹰州的异常,他又有了反应,而且很强烈,她不可思议抬头看他,便见他由眼眸深处迸发出来的欲。
姜宜了解他,他的裕望最强烈时,往往是高压力的工作之后,他需要彻底放松时,他会特别狠。
所以姜宜就知他表面云淡风轻的,但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,这么一想,她便不再僵硬,变得柔软了,只是她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:“我有点累,你要快一点,速战速决,不要那么多花样。”
沈鹰州笑:“你说的那叫发泄,不叫做?”
他说得坦坦荡荡,说性跟说吃饭似的,没有一点避讳,他就是那种会跟姜宜讨论她喜欢哪种姿势,喜欢哪种环境的人。
反而是姜宜放不开,所以他说要带她去开辟一个又一个新的地图,性这东西,不必拘束,不必谈性色变,就该坦然地享受。
姜宜早在他潜移默化的教导之下,有了很大的改变。
快天亮时,两人相拥而眠,沈鹰州的手机嗡嗡作响,他一看是韩旭的电话便直接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