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着迟聿的那辆车和姜宜的那一辆并排,姜宜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,看着沈鹰州,她知道他在生意场上的铁血作风,知道他在资本市场掀起过怎样的腥风血雨,但那些说到底是生意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他利用的是人们的贪念。
但在这样的法制社会,就这么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打残带走,对于她而言,只有在影视剧中看见。
她的三观在这样一次次的交锋之中,被迫扩宽了一次又一次。
载着迟聿的那辆车已飞速地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,她的车门被打开,沈鹰州倾身进来带着外面清新的空气,不等她开口,她的唇已被他狠狠地含住,热烈的,霸道的。
“唔”她双手捶打他,想推开他,却被他用双手紧紧环在怀里,桎梏着动弹不了。
她整个人在车窗与他胸膛的间隙里,又被吻着,几乎要窒息穿不了气,全身唯一能动的便是唇齿,在他时而强势,时而温柔碾转之中,她狠狠地咬他,他越痛越用力吻,直到血腥味弥漫在彼此的口腔之中,他才松开她,声音沉沉地问:“怕了?”
姜宜用手狠狠地抹了一下唇:“沈鹰州,你到底想做什么?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沈鹰州一改刚才的狠戾,温柔浅笑:“担心我还是心疼我?”
“你正经一点。”姜宜不喜欢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仿佛近期发生的种种都不存在似的。
“我现在很正经,还是你喜欢刚才那种正经?”他作势又要来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