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形式上的坚持,是她最后的倔强。
周末,带她爸去医院换药和复查,她爸恢复得很好,身体各项机能都恢复如常,之后安心养腿伤即可。
医生看完姜文鸿后问:“另外一位呢?手臂骨折那位,今天怎么没来?”
姜宜简短回答:“他去外地了。”
医生:“那你提醒他,去外地也别忘了复查,这一周很关键。”
姜宜回答:“好。”
父女俩复查完后回家,姜文鸿什么也没说,他现在对沈鹰州的态度是不赞同也不反对,一切以姜宜的想法为准。
姜宜照顾他坐到沙发上后说道:“我下楼一下。”
医生的话,让她有了联系的理由,如莫清所说,当是领导,或者普通朋友,他为了救她爸而受伤,她打电话关心一下,于公于私,都是合理的。
电话响了一声,沈鹰州就接了,原以为他身陷困境,消失了一周,必然疲惫不堪,然而他的声音带着他特有的松弛和放荡,接通就问:“想我了?”
姜宜一时沉默,堵在心里的千言万语,一句也说不出口。
他的声音继续传来,“姜宜,说你想我。”
这一句,少了调侃,多了一点认真,多了一点缠绵的滋味,重重打在姜宜的心中,让她的心跳失速。
这一周忍着不联系,不闻不问,都显得多余,姜宜依然沉默着没说话。
“说你想我。”他的声音又传来,然后是长久的等待,他的呼吸声晕绕在她的耳畔,在等着她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