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宜想到之前在马德里,他因为帮她抢回钱包,也是手臂受伤,但那次只是皮外伤,没有伤及筋骨,这次不一样,她清楚地知道山里有多危险,沈鹰州应该比她更清楚地知道危险,但他依然义无反顾上山。
为什么?
有个模糊的答案在她的心里一闪而过,只是她不愿意面对,不愿意往深了想。
有些经历,有些伤害,太痛了,她不敢有更多的幻想,宁愿当不存在,也不想再经历一次。
车很快到达医院,姜文鸿的伤势更重,姜宜和姑姑陪着他去手术室,而沈鹰州一个人坐在门诊等待骨科医生。
这时,吴羡得到消息,也匆忙赶来医院,看到门诊孤零零坐着的沈鹰州,“沈总?”
沈鹰州点头,强大的意志,让他没有受伤的脆弱,只是有些疲惫。
“医生还没来吗?我催一下。”吴羡毕竟是之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医院的关系比沈鹰州多,打电话让骨科安排一位医生过来。
姜文鸿在进手术室前,忍着疲惫嘱咐姜宜:“你去门诊看看他,这次要好好感谢他。”
一码归一码,姜文鸿不是忘恩负义的人。
“有你姑姑在这等着就行,爸爸对这很熟。”他肩膀受伤住院过,确实熟。
“好。”
姜文鸿一进手术室,姜宜就跑向门诊看沈鹰州,他的手臂骨折,也需要手术。
看到吴羡也在,她的脚步顿了一下,再看沈鹰州,受伤的人,身上的衣服也沾了泥,很是狼狈,却偏偏在看到她的那一刻,唇角含了一抹笑意。
她过去问:“医生还没有来吗?”
吴羡回答:“安排了,马上就到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