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宜的脸更热,三个小时前,当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坐着,为所欲为时,姜宜抗拒,他当时头发湿漉漉的,抬头也问过她这句话。
最后自问自答,说着同样的话,很甜。
姜宜决定不再理他,低头风卷残云一般把自己点的餐食吃完,当然,有一半最后也是落到沈鹰州的肚子里,他要抢着吃,那么窄的圆桌,姜宜护不住。
从市场出来,外面的街头比白天更喧嚣热闹,沈鹰州带她选了一处露天的酒吧,点了酒和一些小食,坐在街角看着广场上的人来人往,不少街头艺人在演奏,也有随之翩翩起舞的,每个人都很惬意和悠闲。姜宜很多年紧绷的神经,在这样的地方也难得松弛,小口品酒,小口吃食物。
她的手机不时有消息进来,有吴羡问她材料看过没有?也有莫清八卦的询问:“你和沈总一起消失?去旅游还是在家起不来床?”更有许月辉的怒火:“请假了没?就给老子玩旷工?再不上班别来了。”
本来一脸惬意的姜宜看到许月辉的这句话,蹭地一下坐直:“你没有替我向月辉总请假?”
沈鹰州:“请假这种事不应该是你自己办吗?”
“沈鹰州!你故意的!”他帮她整理了行李箱,帮她办了签证,订了机票行程,霸道带她出国,唯独没有给她请假?不是故意的是什么?
沈鹰州拿起手机:“别急,现在帮你请。”
他一个电话就拨打给许月辉。
姜宜去抢他手机,她自己会请,不需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