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别的,昨晚彼此都已精疲力尽,她不觉得还不到晚上,又打斗过一番,身体受伤的情况下,他还有精力?
所以她大方进去替他查看伤口。
淋浴的水从沈鹰州的头上往下落,水花在他的身体上流淌散开,姜宜站在他的身后,“你先把水关了,我看看背后有没有伤?哪个部位疼?”
她真心的关心,谁料沈鹰州忽而转身,水花随着他转身而四溅,溅得姜宜的身上也全是水,但不及她说话,已被湿漉漉的沈鹰州按进了怀里,他的声音邪恶:“哪里再忍着会受伤,你知道。”
“沈鹰”州字消失在他的唇中。
每次,面对他的放浪形骸,她只能无能为力叫他的名字。水花四溅中,姜宜双手徒劳地在水花中挣扎,摩挲着墙面,把花洒的开关关闭,但全身早已经被水浇了一个透。
这座热情的城市,人被感染,也变得不像原本的样子。
沈鹰州其实并不是一个沉溺于男女情事的人,他一惯克制从容,哪怕在这件事上,也没有太放纵,之前在远东时,是姜宜觉得很的节奏。
宽敞的玻璃浴室里,姜宜任他翻来覆去。
他身上有几处淤青,但不算严重,只有左手手臂上,那块淤青不知是因为热水的蒸汽还是因为他用了力,淤青变为青紫一块,逐渐肿起。
在浴室总算结束之后,沈鹰州右手单手就能把她抱回床上,姜宜故意要往下滑,逼他把左手腾出来抱紧她,不是不疼吗?不是能折腾吗?
沈鹰州别的地方释放了不痛了,左手臂的痛觉便明显起来,但明知姜宜是故意要他两手抱,他忍着痛,笑着腾出左手,牢牢托住她要往下掉的臀部:“这样可以吗?抱紧了吗?”
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