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浪漫的期待,后来在现实之中早已经泯灭,那些期待多浪漫,现实就多残酷。而今,她已不愿意和他去任何地方,物是人非,所以她找借口:“我没带护照,更没有办签证。”
“护照带了,签证也给你办了。”沈鹰州办事雷厉风行,把姜宜世界各地的签证都办了,随时可以说走就走,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。
他说:“答应过你带你环游世界,我没有忘记。”
带她环游世界?
现今的姜宜只觉得可笑,他们以后连普通朋友都做不了,只有同事上下级的关系,她不得不强调,不得不提醒:“沈鹰州,我不知道你又在筹谋什么,算我求你,不要把我算计进去。”
沈鹰州蹙眉看她。
她继续道:“如果你是想继续我们一年期的契约关系,那对不起,我不同意。我想你也不缺性伴侣,不缺女人爱,更不缺我这样的女人,所以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带我去旅游,做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事。”
姜宜现在底气十足,转正近一年,工作稳定,有几块钱的积蓄,和去年满身负债无处可去时的处境已截然不同。
她之前和沈鹰州提过一年契约结束的问题,但沈鹰州从没有正面回答过她,她不想再拖下去,本就计划从香港回去之后,和他摊开了说。
沈鹰州的双眼落在她的身上,落在混乱不堪的床上,落在散落一地的衣服上,再挪回姜宜的眼中,和她倔强的双眸对视。
他有这样的本事,一句话不用说,只是眼神把周遭看了一遍,就足够姜宜心跳加快,全身热烫,羞耻,无所适从,因为他的眼神写着,我们昨夜那么激烈,你这话说得违心不违心。
在沈鹰州想要开口说话是,姜宜再次抬手挡住了他的唇:“你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