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群替她点了饮料和甜点,长辈对晚辈那般的关怀:“还在怨老师?”
姜宜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这么多年不跟老师联系。如果不是林一湘提起,老师不知你在明禾。”
姜宜小口喝着饮料没回答,听着她往下说。
庄群似叙旧又似关切:“这几年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姜宜,也许以前你不理解老师,对老师有很多误解。但你毕业后,在社会,在行业里的这几年,应该也经历过很多挫折,见过这社会肮脏的一面,你现在或许能理解老师一些吗。”
庄群轻声细语,温柔可亲,能数年如一日,坐稳金融院院长的职位,桃李满天下,情商自是不同于普通人,能把很多肮脏的事说得合情合理,甚至上价值。
姜宜点头,“确实见得多了。”
她见得多了,不代表她要同流合污,要出卖自己。
庄群:“姜宜,老师在这个位置上,有时身不由己。有权有势的人我得罪不起,我要为我的学生谋一个好的未来,要为沈家,要为鹰州争一个生存空间。你师公性情温和,如果没有我帮衬,他的公司早被吞噬,还有鹰州,他再有才华和能力,但当年初出茅庐,我不帮他,他又怎么能走到今天?你看到的是我们的光鲜亮丽,我们的不择手段,却不知我们背后的辛酸。”
庄群的语气听起来很坦承,也很真诚,找她谈心,叙旧,交心。
这些话,姜宜以前就听过了,那时她心里只有情情爱爱,只知道问:“你做的这些事,沈鹰州都知道?他默许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