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她眼中对他的厌恶,想再抱她的手在顿了顿,没有再纠缠,只是问:“昨晚为什么不接我视频?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?”
“告诉你什么?”姜宜冷冷地问。
“你说告诉我什么?你明知是鸿门宴,明知会受到伤害,为什么不避开?”
以她的聪明,不可能看不出危险。
相比于沈鹰州的情绪,姜宜始终冷静:“为什么要避开?现在的结果很好不是吗?骆总信任我,林经理亏欠我,要为我讨公道。”
该配合她们的演出,她也一直演得很好,甚至她现在是最大的受益方,是否要告杨总全凭她一句话,在赛普科技的项目上,从被动变成主动。
沈鹰州看着这样的姜宜,双手过去把她拽进怀中抱着,低头磨着她的唇瓣,声音不辨情绪:“小朋友长大了。”
懂得弱肉强食的丛林规则,懂得掩藏真实的自己,做事目标明确,沈鹰州说不清是欣慰还是遗憾。
姜宜冷冷挣脱开他,拉开窗帘,窗外天光大亮,“我不想参与你的女人们之间的纷争,我只是自保,只求一份安稳的工作。”
她对他的厌恶都写在脸上,毫不遮掩。
她高估了自己的包容度,以为他们只是一年的契约关系,无所谓他在外边有多少女人,但她也会恶心,嫌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