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住进他家,她便没看到rover了,家里也没有它生活的痕迹,但她没有问rover去哪了,不关心才能不伤心。
他先发来信息:“加班到几点?”
她回复:“今天不加班,但是我要回出租屋收拾一下行李。”
想了想,撤回。
她说要回出租屋收拾行李,不用想,也能猜到沈鹰州那鄙视的神色,要那些破烂做什么。
重新发了一条:“今天不加班,但我有点事,要晚点去你那。”
她又补充了一条:“晚上10点前,我一定到。”
从昨晚开始,她就不抗争了,任命运把她带到哪是哪,沈鹰州出手帮她,她便会恪守游戏规则,男女之间不过就是睡一睡那点事。
撤回那条信息已经被沈鹰州看见了,因为他回复:“再和房东打架,我可救不了你。”
“沈鹰州。”姜宜想了想,叫他的名字。
“说。”
“我给你发一份文件,你有时间的话,先看一眼,是我下午草拟的合约,你看看有没有要添加的条款。”
这是姜宜下午花了一个小时写的合约,她说了明码标价,避免以后产生不必要的麻烦。
她列得很清楚,一年为期限,沈鹰州帮她还清所有债,她陪他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