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赶高铁。”她说。
“我开车送你,时间来得及。”
他已经把两份早餐放到餐盘上,他喝黑咖,她喝牛奶,他全麦面包,她黄油面包。
姜宜便被他如此居家的一面蒙蔽了双眼,忽视了他是一个能在资本市场上掀起腥风血雨的巨鳄。
他开车送她去高铁站,把她的票换成了商务座,亲自送她进贵宾室候车,像是男朋友对女朋友。
昨夜有三个小时一起吃饭,又在黑夜中并肩而行二十分钟,产生的所有情愫可以解释为氛围到了,水到渠成。
但这样的冷冽的早晨,本已经清醒的姜宜看到他一手替她推着行李箱,一手自然伸向她牵着他在拥挤的人群里行走时,再次沦陷了。在贵宾候车室里,只愿时间过得慢一点。
乘务员过来招呼她:“姜小姐,您乘坐的列车马上要启动,请您上车。”
“好。”
乘务员替她推行李箱往列车走,她回头和沈鹰州说再见,然后快步跟上乘务员。
在即将踏入车厢时,身后忽然响起他的声音:“姜宜。”
她站在列车旁的站台回头,猝然落入他的怀里,她还是穿着白色的长款羽绒服,而他黑色西装外是他的黑色大衣。
冷冽的寒风从站台的四面吹来,他的怀抱却是暖烘烘的,他抱了抱她,声音温暖:“我会想你。”
只因这四个字,只因这个拥抱,姜宜彻彻底底沦陷,因此整个寒假的假期,她每天都在想他之中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