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为什么会这么怕那个y先生?”顾昊天不解地开口。

一开始,顾铭生说他是在利用y先生,但是现在顾昊天看来,倒觉得顾铭生比较怕那个人。

“闭嘴吧,你什么都不懂。”顾铭生浑身打了个颤,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。

……

金属车门重重关上的刹那,程助理喉间突然发出呛血声。

叶飞派来的救护车上只有基础急救包,云蓁掀开染血的衬衫,发现顾晏霆左胸三根肋骨错位,而程助理腹部的玻璃碎片离肝动脉仅差毫厘。

“去仁和私立医院!”顾悦瑶突然抓住云蓁手腕,“顾氏旗下的创伤中心有全国最好的外科团队!”

云蓁甩开她的手,消毒手套沾满黏稠的血:“你二叔现在正等着我们自投罗网。”

她掀开急救箱的手在颤抖——肾上腺素只剩两支,血浆代用品根本不够两个人用。

顾悦瑶还要争辩,却见云蓁突然将手电筒咬在嘴里,扯开程助理的衣襟。

云蓁的声音闷在口罩里:“把红酒倒在纱布上,快!”

“这是要”

“叶飞准备的藏身处有医疗级消毒柜,但现在只能凑合。”云蓁用止血钳夹住程助理伤口的玻璃片,鲜血突然呈喷射状溅在车顶,“数三秒拔出来,你手抖就等着给他收尸!”

顾悦瑶瘫坐在角落,看着自己沾满血的手掌突然干呕起来。

车猛地急转弯,程助理的生命监测仪发出刺耳鸣叫——血压已跌至60/40。

“选一个。”云蓁突然扯掉口罩,被血染红的发丝黏在脸颊,“顾晏霆的肋骨刺破胸膜,程助理的肝脏在持续出血,我的双手只能同时处理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