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晏霆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宋柏辰。

宋柏辰被顾晏霆看着头皮一阵发麻，顾晏霆不会是又生气了吧？

只能说，大佬的心思，你别猜。

顾晏霆突然开口说道：“跟你认识这么久，你这次终于说了有建设性的话。”

宋柏辰看着顾晏霆，嘴角抽了抽，所以，他之前说的，都是废话？

……

云蓁等了又等，还没得到顾晏霆的答复，不过她熬夜，太困了，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过去。

顾晏霆手里拿着手机，输入，又删除，重复了好几次，聊天框里的内容始终没有发送出去。

顾晏霆心想，平时开会或者是面对其他商会大佬的时候，他都没有这么紧张，现在只是作为一个客户，对乙方提出合理的要求，为何他会这般紧张？

或许，早在这场博弈中，他已经成为了输家。

最后，顾晏霆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终于把写好的内容发送了出去。

第二天，云蓁睡醒的时候，拿出手机，就看到了十几条的未读信息，都是顾晏霆发过来的。

云蓁打开一看，里面全部都是顾晏霆的修改要求。

云蓁嘴角抽了抽，本来她还觉得顾晏霆挺好说话的，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么刁钻的时候。

不过，甲方爸爸嘛，要求多一点也无可厚非。

云蓁的视线落在顾晏霆最后的一句话上，如果方便，我们最好能出来见面，我感觉当面聊可能会更清楚一些。

云蓁觉得顾晏霆的这个提议无可厚非，加上今天是周末，不用去上班，所以云蓁就答应了顾晏霆的要求。

不过，早上，她得陪宋云霞去一趟福利院，上次就已经答应好了。

云蓁回复顾晏霆：【好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