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疯？”陆明哲眉头一跳，揉着太阳穴不满道。

在他看来，许星河才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
但这会儿他也得好声好气地劝：“星河，你有什么火，冲我发就行，不要迁怒到维安身上。我知道，我这辈子确实愧对你。当时和你谈婚论嫁的时候，我隐瞒了维安的存在，你嫁过来，看到维安，心里不舒服是必然的。”

“可唯安已经生下来了，那是条命，我不能不认。何况维安的母亲，是我的初恋。我为了你，已经违背了对她的承诺，还害她出了车祸。唯一能做的，也只有对她的儿子好点了。”

许星河冷笑：“为了我？陆明哲，你可真会给自己贴金。你是为了我吗？你是为了我们许家的钱吧。”

“为了钱？算是吧。”陆明哲低笑了一声，声音苦涩，“当初娶你，是我爸妈的意见，我反抗不了。当然，我也承认，和你结婚这件事，我也点头了。为了陆氏，我放弃了安安。我是对不起你，可最对不起的人，是安安。“

“星河，你有许家，没我，你一样能活得风风光光。但是安安，她没什么背景，她只能靠我。没有我，星河你一样能过得很好。可安安不一样，没了我，她就什么都没了，是我对不起她，是我没保住她。”

“当年她出事——”

“别说了。”许星河打断了他，目光冷得刺人。“你口口声声说什么爱，把自己说得好像情种，其实陆明哲，你就是庸俗、懦弱、胆小怕事的渣男。当年你要是为了你的安安，拒绝了和我联姻，我还能高看你两眼。可你没有，你既要又要，太贪心了。”

陆明哲顿了顿，想为自己辩解，却终究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沉默良久，他才低头苦笑：“对不起，我没想过，最后会变成这样。”

许星河从鼻腔里冷冷吐出一口气，讥诮一笑：“是啊，你没想过。可就算你提前知道，你会怎么选？你还不是想既要又要？别装了，陆明哲，你就是个渣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