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从傻眼中回过神来,“这不合规矩。丫头,霍老头的确做错过事,但他不管怎么说是霍家的家主。”

“你怎么能在他身上用家法?”

沈念安掂量了掂量手里沉甸甸的龙头拐杖。

“为什么不能?”

“在祠堂的时候,我就已经按照礼仪请示过霍家祖先。打卦三次,三次圣杯。这就表明,我要对霍文龙动用家法,这是霍家列祖列宗全部同意的结果!”

这一席重量级的话落下,黄老再也不敢有任何意见。

听到沈念安说的话,霍老爷子也愣了许久。

三次圣杯,祖先们得对他有多不满啊。

“家法,我受!”

沈念安也不与他废话,掌心攥紧龙头拐杖,举起,狠狠打在霍老爷子背上。

这一棍打下去。

霍老爷子发出声闷哼声,佝偻的身躯往前一颤,嘴里吐出一口鲜血。

身后的守卫见了想上前:“老将军!”

霍老爷子擦去嘴唇上的血,抬手制止几人过来:“不许过来!”

“我犯了不可饶恕的错,这是我该受的罚。你们谁也不许插手!”

说完,跪着的他颤抖着又把后背挺直,“丫头,继续吧。”

“千万、别手软。”

沈念安当然不会手软。

地牢的那一幕幕,霍璟川受的八年苦,每一天都被她烙印在了心里。

她再次抬起龙头拐杖,打在霍老爷子背上。

“这一棍,打你为了所谓的家族颜面,棒打鸳鸯!”

又是一棍打下来。

“这一棍,打你头脑不清醒,听信陌生人的诬陷,折磨了霍璟川整整八年!”

“这一棍,打你身为爷爷,对孙子不管不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