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着这世间最坚硬的盔甲,可此刻,江佩怡的话却轻而易举的刺破了她的盔甲。

一刀刀的,捅进了她的心脏。

她脸色煞白,轻启了几次那毫无血气的唇,却发现几度说不出话来。

江佩怡乐于看到她如此绝望大受打击的样子。

继续道,“无数个日夜,霍璟川被锁在这,只能隔着地板,听着老宅上面的狂欢、庆祝。”

“甚至记不清多少次,他好几次重病,差点没挺过来。”

“你不知道吧?他被救出地牢的时候,眼睛还曾失明过一段时间呢。”

因为被囚禁关锁的那段时间,霍璟川几乎无法见光。

长时间不见光,眼睛几乎退化。

出地牢时。

霍璟川差点失明,接受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治疗,才恢复过来。

“沈念安,那时候的霍璟川身后空无一人。没人在乎过他,爱过他。”

“那个时候,你在哪呢?哦……你在家,继续当那个受尽宠爱的苏家大小姐。”

“你享受无尽宠爱的那八年,霍璟川就在这、在这个地牢,与蛇鼠虫为伴,被折磨了整整8年。”

这话,无疑是捅向沈念安最疼的一刀。

她踉跄的往前走了几步,掌心覆在那写满被困天数的墙壁,颤抖的身躯缓缓下滑,跪坐在地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她的心,像是被人硬生生掏了出来。

疼痛无以复加。

每呼吸一次,浑身每一处的筋骨都连带着被碾压似的疼。

她想哭,但却哭不出来。

都说,人在伤心到至极的时候,是哭不出来的。

但这种哭不出来,无法发泄情绪的悲伤,才是最疼痛的。

“我该早点发现的。”

沈念安的头重重磕在面前的墙壁上。

“我该早点找到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