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有人要刺杀最高负责人,怎么会有人在刺杀后不第一时间逃走,还故意等到人来抓他后露个脸,再丢把枪再逃?
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留证诬陷。
江禹怒斥:“故意陷害?你告诉我,在场的人除了霍璟川,还有谁敢、或是还有谁有这个能力做刺杀这样的事?”
“谁知道这是不是你和江佩怡自导自演的一出戏?为的就是陷害我女儿和女婿……”
慕灵的话没说完。
骤然,一记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。
江禹常年带兵在军,力气自然比一般男人要打。
这一巴掌打下来,耳鸣撕扯中,慕灵仿佛什么声音都听不到。
耳蜗的剧痛中,流下鲜血。
“愚蠢的妇人!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!这种话你也敢随便编排我们!”
“我拿命救过负责人,甚至为此断了一条手臂。我四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,坐着轮椅,她拿什么刺杀负责人?”
“更何况,今天是小野认祖归宗的重要日子,她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!”
慕灵听不清江禹的怒斥声。
纤薄的身影依旧挡在霍璟川面前。
她不在乎江禹在那叨叨什么。
总而言之,她一定要守护好女婿。
望着眼前那道瘦弱却坚定的背影,霍璟川愣了许久。
他仿佛又回到了10岁那年。
那年,他被绑上黑车。
他的母亲也像慕灵这般,用瘦弱的身躯在川流不息的车流里拼命追赶被着他。
“靠!你他妈打我妈!”
沈念安的脾气一点就着。
这么多年来,她的妈妈被老爹养的很好,像是温室里的玫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