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江佩怡离开后,霍云赫张开掌心,只见掌心里,留着一根女人的长发。

这是刚刚他抱母亲时,趁其不备捋下的头发。

有件事他怀疑了太多年,因为对母亲的愧疚和被掌控,他一直没敢去做这件事。

阿贺用命给他铺路,现在,他不想再浑浑噩噩下去了。

他想成为阿贺期许的样子。

霍云赫又取下一缕自己的头发,交给了助理:“在京城找一家私人的小医院,做个亲子鉴定。”

母亲的眼线很多,他必须避开大型医院,偷偷做这个亲子鉴定。

只有这样,才不会被母亲发现并掉包。

“是。”助理拿着头发离开。

霍云赫重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
他轻轻拿起茶几上的信封。

信上是阿贺留给他的话。

【阿赫啊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应该已经不在了。但别难过,我其实早就死了的,能偷活这么多年,能遇见你,我已经觉得自己很幸运了】

【我死后,我希望你能做自己,不要再做你母亲的傀儡。我希望看到的阿赫是自由的,是爱自己的。其实我真觉得你的钢琴弹的很好,我死后,应该会不放心你,魂魄大概会跟在你身边】

【我希望你能为我弹奏一曲你最拿手的thetruththatyouleave。听完那首钢琴曲,我才可以安心的离开】

信的最后,贺少枞还小心翼翼留下了一段话。

【阿赫,别拒绝我给你留下的这些财产。这些钱不是我的灰产,这些钱是我手里难得的一些干净的钱。】

霍云赫拿着信封的手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