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当天,我见到了大着肚子的母亲在煲汤。

她很高兴,因为肚子里怀的是一个儿子。

原本,我是想让母亲离开的,留下我和继父同归于尽的。

可在听到她说的那句话,我觉得,她不配活着。

“昊昊,你应该听话一点的。要是听话一点不要反抗,从了他,他肯定就不会打你了。也不会去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。”

原来那晚,母亲看到了。

只是她选择了无视,甚至此时,她没有半分关心,反而是在指责我不配合,导致继父出去找女人。

那一刻,我觉得讽刺极了。

晚上。

我在饭菜里加了安眠药。

厨房的汤已经烧干了,我没阻止,反而添了一把火。

火越烧越大时,我抱着父亲的照片,静静等死。

或许是父亲不放心我吧。

大火中,我仿佛看见了父亲的影子在朝我招手。

我以为是父亲来接我了,一路跟着,最后竟从大火里活着出来了。

那场火,烧死了继父和母亲。

我无处可去。

那年京城的冬天罕见的下了一场大雪。

大雪里,我抱着父亲烧焦的照片漫无目的走着,最终倒在了路中央。

醒来时,我看见了出身尊贵的小霍云赫。

他听了我的故事,好像很羡慕我有一个这样的父亲。

后来,他劝我活下去,并给了一个新的名字:贺少枞。

霍云赫给了我名字,给了我新的人生。

我答应过霍云赫,接下来,我将不留余地的为自己活。

我拒绝了霍云赫要把我带去海城的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