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狙击手的确是我的人没错，但他们并不听命于我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黄老应该知道吧？林家的恐怖袭击案，是您的女儿向我借人，要杀了林晚歌。人没杀掉，我还损失了两个手下。这次的狙击手，也是您的女儿向我要的人。”

贺少枞不轻不重的一句话，震惊的黄老抬起了头：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
贺少枞叹了口气，一副很是无辜的样子。

“您的女儿说，她必须要杀了沈念安和林晚歌，所以向我借人。现如今，场面似乎收不回来了呢。”

“黄老，如果我是您的话，就按林晚歌的意思做了。交出一个女儿，换整个黄家安宁。”

黄老皱眉看他，“把我女儿送入监狱，换黄家平安？”

贺少枞颔首：“对啊，你不是最疼爱你的小儿子黄旭之了吗？你找我，不也是为了替你小儿子铺路吗？你总不想让黄森蝶毁掉你最爱的小儿子吧？”

就在这时，敲门声响起。

“女婿，我给你送下午茶了。鲜榨的果汁，和水果。”

慕灵走进来，把水果拼盘放在桌上。

见黄老主动要来端果汁，她故意避开了左边那杯，把右边那杯给了黄老。

就在递给黄老的时候，她的掌心忽然一松，接着，果汁就这样洒了黄老一身。

“实在是不好意思，我没拿稳。”

“……”

黄老本来心情就不好，现在更不好了。

他站了起来，用纸巾擦了擦身上的果汁，脸色铁青的对贺少枞说：“别做白日梦了，我是绝对不可能为了保住一个家庭而出卖我的女儿。”

“我不否认我最喜欢的是旭之，但是这不代表我不爱其他两个孩子。”

他知道黄森蝶做了很多错事，但做父母的，有哪个是不为子女着想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