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霍璟川冷如罗刹的寒眸,男人竟产生一股来自本能的恐惧,就像是生物链里,底层生物对顶级生物的本能恐惧。

男人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,吐血不止。

“哎,你怎么敢在我们面前打人!把我们当摆设是不是……”交警小哥都傻了,还想上去阻止霍璟川,被旁边的女警拦住。

接着,交警小哥看见自己的师傅和各级上层带着总局的人手赶来。

他们没有阻止霍璟川,反而是整齐列队围成一圈,用身体组建人墙挡住外部视线,任由里面的爷尽情发泄。

对上交警小哥迷茫的眼睛,女警解释:“里面那位是霍爷,京城的天。他的天平往哪倒,哪就是法。你是新人,记住了,以后沈念安这三个字是要刻进脑子里的。”

为什么是沈念安?

因为霍璟川是京城的天,沈念安是霍璟川的天。

“老公?”刚包扎好头部伤口的沈念安听到动静,还想说是谁这么暴躁,打人打的鲜血横溅的。

结果过来一看,是她老公。

沾满血的拳头停在半空,霍璟川顺着声音回头,看到了沈念安。

他起身,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把她圈入怀里。

被打的鼻青脸肿、满脸是血、牙都不剩几颗的男人躺在地上,举起手,要报警的话还没说完。

西装革履的韩白已经走到了他面前,“我们霍爷说,这场事故不私了、不和解。这是霍氏的律师函,我会给你一天的时间聘请律师。”

“不过我劝你别浪费那个时间,全云国最好的律师都在霍氏。”

车上。

沈念安拿着湿巾,细心替他擦去手背上的血。

全程,她没和他说一句话。

霍璟川的目光一直停在她额上包扎的纱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