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声音更快落下的,是沈念安看向他的眼神。

她的眼睛一直都很漂亮灵动,像雪山的白狐,可此刻,那双漂亮的狐狸眸里没有灵气,只有沉寂和倔强。

她想告诉霍璟川的是,她没有做过那样的事,更不会设计谋害自己的亲生女儿!

但他看的出来,她故作倔强的眸底是委屈。

他误会了她,冤枉了她。

她很委屈,也很生气。

所以当她说,“在我这,没有以和为贵的说法,真正的道歉就该是感同身受。瑶瑶受的苦,程霜也得亲身体验一次。”

“霍璟川,你别拦我。”的时候,他没拦她。

麻醉只打了一半。

程霜没昏睡过去,她能清晰感觉到针刺入骨头的顿感。

过度的恐惧让麻药消失的更快,很快她就感觉到了疼痛。

“啊!我错了沈念安,放过我,放过我……以后我再也不敢了,不敢了。”

她疼的大叫,疼的求饶,疼的喊沈念安姑奶奶。

但没换来沈念安的心软。

半罐骨髓被抽出时,程霜已经吓的昏死了过去。

手术室一片狼藉。

程霜被抽骨髓,吓昏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