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礼已经走到她的面前,柔声问道:“先喝杯水。”
沈江南这才感觉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似的,格外的难受,伸手想要接过裴衍礼递来的水,然而在抬手的那一瞬,手重重地搭在被子上。
沈江南:“……”
这一晚,她究竟遭受了什么?!
现在的她就只是想要咆哮。
简直不当人!
裴衍礼剑眉微挑,也不多说废话,轻轻将沈江南扶起来,把水杯放在沈江南的唇边,一点一点的喂着。
沈江南喝了一口水,感觉喉咙舒服了很多,这才看向裴衍礼说道:“你……”
只是一个字,她话就顿住了。
这是她的声音?
这种嘶哑的程度跟鸭子叫没什么区别。
裴衍礼也深知自己过分了点,轻声安抚道:“乖,现在你别说话,我让西辞给你买点润喉糖回来。”
沈江南就这样死死地瞪着裴衍礼,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,现在裴衍礼已经被她捅了千万个窟窿了。
她现在脑子里的记忆非常清楚,昨晚明明已经解毒了,但这个男人仍旧不放过她。
否则也不会有今天这么严重。
沈江南也知道今天算是废了,估计床都爬不起来。
迄今为止,在这方面被折磨的这么惨的,恐怕也只有她了。
裴衍礼轻轻把沈江南放下,这才跟沈江南说道:“你先躺会儿,我去拿饭菜来,先吃一点,恢复一些体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