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椅子上的姜淼,只感觉到了无尽的冰冷。

解药扣半就意味着她接下来的半个月,都要承受着疼痛的折磨,那种疼就像是把全身的血管从身体里抽出来了似的。

全身抑制不住的痉挛。

恨不得就这样死了才好。

而昨天就已经把这个月的解药用完。

姜淼感受到身体传来的那些疼痛,皱眉冷声吼道:“去给我找个医生过来!”

“是!”手下的人立即领命。

然而在那个人刚刚转身时,再次吩咐道:“不,别找了。”

她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起身,走向屋内。

砰——!

姜淼猛地把房门关上。

几个手下还站在原地面面相觑,轻叹道:“怎么办,这医生找还是不找?”

另外一个人看向他摇头道:“肯定不能找,这要是让老大知道了,到时候又要骂我们多管闲事,而且,病毒发作的时候有恐怖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“是啊,还是就这样吧,也就老大经常被克扣解药,她一个女人也不知道怎么承受下来的。”

这种疼,他们都有。

但他们身上毒没有姜淼的夸张,尽管如此,却仍旧疼了他们死去活来,可想而知姜淼身上的毒是有多疼。

下一刻。

房间里就传来姜淼的闷痛声,从开始的强行压抑,到后来再也抑制不住,痛苦的大喊。

这听得人背脊发凉。

……

次日。

霍家老宅。

家里显得无比冷清,因为人走路都比以往的脚步更轻了一些,这压抑的气息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