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南靠在沙发上张开嘴,裴衍礼一手拿着手电筒,一手拿着镊子,仔细的查看着。

这个姿势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极近,近到甚至有些暧昧。

裴衍礼单手撑在沙发上,从另一个角度看过来,就像是在调情一般。

沈江南瞪大眼睛紧紧盯着他,身体不自觉紧绷。

她又闻到了,独属于裴衍礼身上浅淡的古龙木香,以及他手指尖夹杂着的烟草味道。

裴衍礼一直都有抽烟的习惯,只不过并没有对尼古丁上瘾。

他身上的黑色毛衣完美的勾勒出他饱满的肌肉轮廓,沈江南不自觉咽了咽口水。

嘴巴长时间张开,就会分泌口水。

裴衍礼仔细观察一会:“找到了。”

话音落下,他稳准狠的直接把鱼刺夹了出来。

沈江南抬手捂着自己的脖子,有些痛苦的咳嗽了两声。

感受到喉咙上的自由感,她无奈的开口。

“差点被鱼刺害命。”

“这种青江鱼刺多,吃的时候要小心一点。”

裴衍礼把镊子消毒后又放回去,贴心的又给沈江南倒了一杯水。

温润的水流滑过有些刺痛的喉咙,沈江南的感觉舒畅不少。

“谢谢裴总,您又救了我一命。”

她笑着打趣着。

裴衍礼却若有所思的看着她,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我救你的次数,是不是已经多到查不过来了?”

沈江南点头,她重新坐回到椅子上,无奈地说道。

“确实多到查不过来了,想报恩都不知道要怎么报。”

裴衍礼眼里闪过一抹幽深,明知故问。

“我记得有一句老话,救命之恩下一句是什么?”

“以身相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