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中山瞪大了眼睛，口中不停地发出白沫，整个人在病床上不停地扭曲，此刻似乎承受着极大的痛苦。

甚至整个病房里面都是他凄厉的惨叫声。

沈江南紧紧盯着白律，咬牙问道：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？如果想让他死，你可以给他个痛快。”

她不想掺和，这两人之间的爱恨情愁，也不想问他们之间到底都有什么事情。

从白律的眼神里面就能看出。

他已然恨到了极致。

复仇有千百种办法，可是对待这样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，虐待实在太过分了。

“我再一次提醒你，这是阎罗的病人。她哪怕是在春城也有着不少的人脉，得罪她，你和白家都不会有好果子吃。”

沈江南目光冰冷，声音里面带着怒火。

她决定插手这件事情，有很大一部分是她的医者仁心。

阎罗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神医，她的人脉肯定不限于帝都。

现在白律做的这些事情，一旦传播出去，对于白家来说也是不小的影响。

白律慢悠悠地看着她，声音里面甚至带着几分笑意。

“放心吧，我这特效药可是我精心调配的，要不了他的命，只会让他痛苦几天。当然等到药效结束之后，我会再给他补上新的一针。”

他带着笑意的声音，和白中山痛苦凄厉的哀嚎声，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对比，甚至听起来格外的刺耳。

白律好像没有感觉自己这么做有任何的不对，甚至给沈江南一种他非常沉浸的错觉感。

沈江南不由得用力握紧拳头，在心里咬牙骂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