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下,白律抬手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甩了过去。

“你算是个什么东西?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?”

沈江南看不下去,皱眉挡在白律的面前,阻止了他即将活下去的第二个巴掌。

“他现在身体非常虚弱,随时都有可能引发其他的病症,你要是想让他活下去,就别虐待他,更别注射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
白律这种缓慢地扯出一抹笑容,眼神里掺杂着几抹嘲讽。

他伸手鼓掌,慢慢悠悠地说道。

“真没想到我们沈小姐居然这么有爱心有同情心,对待任何人都这么善良。“

话语里面每一个字都是阴阳怪气。

他语调陡然翻转,紧紧盯着沈江南。

“只不过,这是我的家人,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吧。”

后半句的音调,掺杂着几分狠戾。

他一开始对沈江南很欣赏,只不过实在是讨厌对方这种插手他私人事情的做法。

沈江南疑惑的目光在这两人中扫来扫去,又想起了裴衍礼之前提到过的,白律曾经遭受到虐待的事情。

难道是现在在他掌握白家主权之后复仇吗?

她眼底掠过一抹寒凉和森冷。

就算是外人不能插手,可她也不能看着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被折磨虐待而死。

“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过什么恩怨情仇,只不过他现在是阎罗的病人。她花了那么多的心思才保住他的命,如果你敢作乱,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白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手里玩弄着刚刚的那只注射器,他挑着眉头笑了笑。

“阎罗又算得了是什么东西?我是让她出手保住这个老不死的命,可他什么时候去死?怎么死是由我说的算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