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明白裴衍礼的用意。
是想通过这样的办法,来证明阎罗的身份。
假阎罗眼里闪过一抹慌乱,她咬着牙根开口:“不好意思,我事情太多忘了。”
这个问题,好像为刚刚僵持的局面,撕开了一条口子。
裴衍礼上前一步,继续追问着。
“沈江南作为你的好朋友,你却连她的生日都不知道吗?”
假阎罗还在伪装嘴硬:“我怎么可能记得这么多细节上的小事?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江南此刻已经把话接了过去,流利地报出自己的出生年月日。
她讽刺的看着假阎罗。
“作为好朋友,怎么可能会忘记对方的生日?你用这套说法,只是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江南的出生日期。”
天秤在这一刻已经倾斜。
霍北桉怀疑的目光,也落在了假阎罗的身上。
后者眼里闪过一抹明显的慌乱。
她来之前背了那么多重点内容,但却怎么也没想到裴衍礼会问这种问题。
沈江南手已经按在扳机上,冷厉开口:“最后一次机会,如果你还不摘面具,我就会废了你的手。”
她的枪口移转,已经对准了对方的手腕。
假阎罗恐惧的后退一步,咬牙切齿的开口。
“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才是真的阎罗。你这个冒牌货,仗着手里有枪,居然敢威胁我。”
沈江南的耐心已经快要消耗殆尽。
她现在只想摘掉对方的面具,再去为奶奶检查身体。
“三。”
沈江南的枪口在她的左手腕和右手腕之间来回盘旋,似乎在犹豫着这一枪要打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