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经是晚高峰。

他们的车被卡在车里,动弹不得。

沈江南单手握着方向盘,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裴衍礼聊天。

她若有所思的开口。

“裴总,您有没有看穿白律这个人?他的做事风格实在是太奇怪了,好像到现在都没有崭露自己的真实目的。”

一开始,对方抢夺春雪草,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救人。

可最后把春雪草让给了他们。

要找阎罗,目的是想悄无声息的害死一个人。

而现在却让她不惜任何手段,吊住一个被百般虐待的人的命。

白律的资产全部都在春城,但在帝都却仍然狂妄不已。

白律就是这样奇怪,根本就没有办法通过他的行为做事,判断他的性格和他下一步想要做什么。

沈江南的心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,这个白律该不会也有什么类似于精神分裂的病吧。

“他这个人向来如此,做任何事情,只凭自己的心意。之前还为掌管白家的时候,就因为一场游戏赌注,打死一个人。”

裴衍礼眼眸中掠过一抹幽深。

他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
“根据我之前的调查结果,白律有心在帝都扩大自己的权利。”

“像这样的人,只凭心意做事,让人抓不到动机把柄,是个很难缠,也很难对付的敌人。”

沈江南严肃的补充着。

虽然现在白律还没有彻底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,可如果裴衍礼说的是真的,他们迟早有一天会在商场上相遇。

面对这种情况,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把一切事情全部扼杀在摇篮中。

比如,在眼下直接把白律赶出帝都。

裴衍礼能够听懂沈江南的担忧,却嘴角微微勾起,冷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