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长期被人虐待才能变成这样！

沈江南猛然回头，冷冽的眼神中已经翻滚杀意。

“这是你干的？”

她行医救人这么多年，最不能容忍的，就是虐待老人和小孩。

这种做法跟畜生有什么区别？

白律脸上挂着笑容，不紧不慢的解释道。

“他身上的伤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
听到白律这么说，老人的情绪更加激动，好像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。

但他此刻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，双手被废，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能口里一直啊啊喊着。

好像要控诉白律。

沈江南眼底划过一抹冰冷，她用力握紧拳头。

“人是你带来的，你告诉我，你不知道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？虐待老人可是违法行为！”

沈江南的怒火，不停发酵着。

她刚刚还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
那就是老人，虽然满嘴牙齿掉光，但却并不是正常脱落，因为牙龈处还有着牙根！

那是被人活生生打掉的。

白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变态！

白律摊开双手，满脸无辜。

“你说我虐待老人，你有证据吗？我不仅仅没伤害他反而还救了他。如果没有我的原因，他又怎么可能到你面前呢？”

白律的语气理直气壮。

让沈江南用力咬着牙根。

不过，白律说的确实没错。

她现在甚至连对方跟白律之间的关系都不知道，没有可以指控的证据，以白律的能力也可以随随便便脱罪。

白律少了一眼床上的老人，突然讽刺地扯了扯嘴角：“神医，你还是先想想办法，怎么让他活下去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