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他肥壮的身材,第一眼看过去便格外恐怖。
对方从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,嚣张开口。
“就算你们想买也来晚了。”
沈江南不由得和裴衍礼交换视线。
对于这样的硬通货,资源早就被垄断。
裴衍礼眸光冰冷,他上前一步开口,语气礼貌。
“这位朋友,我们要春雪草是忙着救人。不如这样,你从他那里花多少钱订的春雪草,我给你双倍。”
大汉满脸不屑冷笑一声,抱着胳膊:“不可能。我要春雪草也是为了救人的。更何况,你看我是缺钱的人吗?”
沈江南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对方,面色严肃。
他块头蛮横,身后却别着两把手枪。
一般这种垄断春雪草,都是为了近一步抬价。
低价购买高价售出。
也正是因为有这种人的存在,春雪草这些年的价格,才以恐怖式的进度飞快上涨。
想要跟这样的人谈交易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没达到想要的数字之前,他们如果把春雪草出手,那就等于自断财路。
裴衍礼目光中闪过一抹幽暗,他冷然道:
“不如这样,你说个数我满足你。”
大汉用讥讽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裴衍礼。
做生意的人都会看人。
裴衍礼身上穿着价格不菲,气质冷然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他伸出两个手指,在裴衍礼面面前晃了晃。
沈江南疑惑盯着他,试探着开口:“两千万?”
大汉满脸不屑,朝地上吐了口口水:“我呸,你拿我当叫花子的打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