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开始干干净净的白纸,后来又叠加了线条,再后来甚至已经能够凭借光影,大概的认出人物的形状。

她的每一笔都毫不犹豫,心有成竹。

沈梦然当看到画面上大概的人物草稿时,当即噗哧一笑。

“江南,我知道你不会画画,这种时候还是别逞强了,就算你承认那幅画是电脑合成,也不会有人取笑你的。”

沈江南头也没回,手一边画纸上忙碌,一边漫不经心地回怼着。

“奶奶,下次寿宴的时候,还是在门口多安排几个保安吧,以免让狗跑进来。”

这句话骂人不张口,却又狠狠的打了沈梦然的脸。

她精心做好的美甲,已经被她折烂了好几个。

该死的。

沈江南越来越牙尖嘴利。

她要想个办法,彻底除掉这个贱人。

除了沈梦然的嘲笑外,整个会场安静无声,唯一能听见的便是画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。

而周围群众的目光,也从一开始的不屑嘲讽到最后的满眼错愕。

随着沈江南的不断描绘,画面上的形象人物也越来越立体。

而画的主人公也正在现场。

冷冽低沉的眉眼,高挺的鼻梁,以及剥削的唇瓣,都让在场群众一眼就认出了,沈江南画的正是裴衍礼。

裴衍礼眼眸中也掠过一抹幽暗,他深深地看着正在低头忙碌绘画的沈江南。

他突然想起之前,陆舟行说过的一句歪理。

给爱人作画,才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事。

因为在下笔之前,你的眉眼轮廓就已经在她的心里,走过千千万万遍。

尤其是刚刚沈江南绘画时,甚至都没有抬头看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