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锁定的位置是在亚塔,现在在帝都。

他一直对于她的生活轨迹非常了解,甚至可以说是一直在跟踪她。

沈江南不由得举起枪,冷声开口质问着:“你到底是谁?”

神秘人没有开口,而是哈哈笑出了声。

那笑声格外的刺耳尖锐。

“沈江南,我突然有些后悔,当年为什么要一时心软留你一命,我就应该在囚禁你师傅的时候,送你去死!”

“木林,你现在已经彻底疯了,甚至被仇恨迷了双眼!”

汪春山眼里带着浓浓的失望,他指责完忍不住咳嗽了起来。

木林父亲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,明明是他自己活该,可最后却把所有的问题记在了他的头上。

“你把我害到这种地步,当然要付出代价!如果不是你父亲死得早,我也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。”

裴衍礼这时已经手里拿枪快步走了进来,西辞紧紧跟在他的后面带了一队人马,瞬间控制了现场情况。

沈江南快步走到汪春山面前,看着囚禁着他的比手腕还要粗壮的铁链,毫不犹豫两枪打断。

子弹和铁链撞击,甚至还擦出了火花。

沈江南看着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汪春山,声音不免有些颤抖。

“师傅,都是我不好,是我没能早点找到你,才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。”

汪春山勉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,却缓缓摇头。

“是我害了你,他这些事情原本就是针对我而来,你是我的徒弟才会扯到你的身上。”

汪春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,看着已经被铁链铐住的木林。

“我曾经想过无数次,到底是谁恨我到这种地步,巴不得用这种手段折磨我致死。可我想了那么多的人,却没有想到会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