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人一味善良退让，并不会得到尊重，只会让对方的欺辱行为越发过分。

这是沈家给她上的最现实的一课。

听到沈江南这么说，佣人彻底慌了神。

“你，你不能这么做，你不能！”

沈江南能看得懂她眼神里闪过的恐惧，也注意到了佣人的衣袖下面，偶尔露出来的密密麻麻的伤痕。

那上面好像全部都是鞭子打出来的。

在各种制度和规则如此森严的王宫里，被折磨们的佣人们真的还能做出这种事情吗？

沈江南问出了心里的怀疑。

“这些话是有人特意让你到我面前来说的吗？”

她最大的怀疑目标就是安妮。

毕竟，她刚刚让安妮被呵斥了一顿。

佣人跪在地上，头几乎要和地面持平。

沈江南看不到她的神情，却能听到她颤抖的声音。

“沈小姐我错了，求求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国王，否则我会死掉的。”

沈江南抿着唇角，神情凝重。

“先回答我的问题，是不是有人教你这么做？”

佣人回答道：“并没有人，是瑞恩公主对待我们很好，我只不过是听说了这件事情，想要为她出出气。”

沈江南眼眸中闪过一抹思量，看着她满身的伤痕，她终究还是心软。

“起来吧，不过这是最后一次。如果你还敢这样冒犯，我也绝对不会客气。”

“谢谢，谢谢沈小姐。”

佣人千恩万谢的从地上爬起来，颤抖着看了一眼沈江南，随即快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