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礼收起手枪,淡然命令道。

成为废人?

他们如果真的变成这样,那还不如干脆去死!

裴中山知道这一刻才终于怕了,可仍然还在骂着。

“裴衍礼,你居然对自己的父亲兄弟下此毒手,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。”

裴衍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,冷冽的面容上,如同刻着一层寒霜,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滚动的情绪。

“和你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,会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
裴衍礼最厌恶的就是裴中山跟裴老爷子。

被迫杀人的那些年里,他永远都在希望着自己能强大再强大。

杀掉这些制定变态规则的人。

只可惜裴老爷子离世的太早,没有给他报仇的机会。

西辞很快带着保安上来,把这对父子拖了出去。

裴梓御死到临头还在嘴硬。

“裴衍礼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,绝对不会!”

裴衍礼闭了闭眼睛。

他一个人身上背负的压力和担子,已经足够沉重,亲情给予不了他任何支撑。

此刻会议室里,满是浓厚的血腥味。

陆舟行不免有些担忧地走过去,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这是他们兄弟肩独有的鼓励姿势。

换做任何人身上发生裴衍礼所经受的这一切,恐怕早就崩溃了。

沈江南在心里稍稍的叹了一口气。

幸运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,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