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而是一直渴望着的父亲与父爱,如今却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另一个人面前。
裴中山阴冷的眼神盯着裴衍礼。
“这么多年,兄弟相残的事情难道发生的还不够多吗?把枪放下。”
沈江南不由得有些担心的看着裴衍礼。
他前两天刚刚因为特效药的原因,回忆起自己的心理阴影。
而现在裴中山的指责无疑是另一种伤害。
裴衍礼平静地看着他:“滚开!否则连你一起去死。”
裴中山气急败坏的怒吼道。
“我可是你父亲,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
沈江南见状不对,急忙对着西辞示意了一个眼神。
这是裴衍礼的家事,不能有这么多人围观。
西辞立刻明白过来,把那些股东全都赶了出去,一时直接会议室里,只剩下了这几个人。
“你这个混帐东西,早知道你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,当初我就应该掐死你。”
裴衍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:“看到我没死在八角笼中,你是不是特别生气?要是我死了,所有的一切就全都是裴梓御的。”
这些都是他心底中隐秘无尽的伤口。
可现在他居然像是局外人一样,轻飘飘地把这些事情扯开。
裴中山面色阴沉:“你能活下来是你的事情。可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梓御,他是我的儿子。”
裴梓御此刻也重新站了起来,大概是因为有裴中山的撑腰,收起了刚刚那幅狼狈不堪的求饶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