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神情始终是淡漠的,甚至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只跳梁小丑。

这样的眼神,让裴梓御瞬间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。

为什么?
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
“裴衍礼,你难道不生气不愤怒吗?这些人明明都是你的部下,可现在却全都把票投给了我,从现在开始,你只能像是一只老鼠一样,被我灰溜溜的赶出这个门。”

裴梓御有些歇斯底里的怒吼着。

他为什么在裴衍礼的脸上看不到失控的表情?

明明裴衍礼已经成为了失败者,却仍然有一种游戏的主动权,仍然在他手中的感觉。

希望看到的情况和事实截然相反,同时带给裴梓御的还有一种莫大的恐慌和不安。

就好像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正在发生。

裴衍礼平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的讥讽和不屑显然明显,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拿过正眼看过裴梓御。

因为蠢货甚至没有成为他对手的资格。

“事情还没有结束。”

裴衍礼终究是轻飘飘的开口,而这句话也让裴梓御心底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
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,眼神里面带着万分的惊恐。

事情的发展在这一刻,好像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。

西辞这个时候,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摞文件推门而入。

每一份的文件上都贴着对应股东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