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?如果当年不是那个蠢货的一时心软,你早就死在八角笼中了。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废物。”
裴衍礼口中的废物说的是他的父亲。
他从小到大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得到过一次的父爱,甚至都没有得到过他一次的偏爱。
所有的孩子对于他来说,只是一个工具。
只有裴梓御才是他的真正儿子。
在所有裴家的子孙后代中,只有裴梓御没有经历过这种血腥变态的教育。
对他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。
他不必在孩童的时候,就经历这样的血腥和残忍。
可如果没有这样的打磨,又怎么可能会变成一把锋锐的刀?
裴梓御微微一笑:“其实,我是不是应该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你,因为你在十二岁的时候就拿刀杀死了自己的亲人,像你这样的变态,每一天晚上是不是也会做噩梦呢?”
裴衍礼眼神里面闪过一抹犀利的杀意。
即便是隔着手机,他都能够想象得到裴梓御洋洋得意的样子。
他勾着嘴角,并没有被裴梓御的挑衅激怒,而是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有没有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?”
这一句话,让裴梓御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。
“什么声音?”
“是你的丧钟响起的声音。”
说完这一句话,裴衍礼直接挂断的电话。
天堂有路,他不走。
地狱无门,却自己闯进来。
对于这样主动送死的蠢货,他自然会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