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南眼神中闪过一抹错愕。
她犹豫着开口:“裴总,这种药的最终效果真的没有办法完全保证……”
一旦出现了任何意外,再也没有任何的补救办法。
而陆舟行也是严肃的盯着裴衍礼。
作为好兄弟,他一直对裴衍礼的决断,都是无条件支持还是第一次否定。
“不行,这种做法实在是太危险了,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的。”
裴衍礼转头看着,肩膀上缠着的厚厚一层纱布:“我愿意赌,最后的代价我也能接受。”
沈江南的指甲,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深刻紧的掌心中。
她的眼神变了变。
只要是裴衍礼做的决定,没有任何人可以轻易更改。
他不愿意变成一个废人,所以去赌这一次机会,尽管这后面伴随着巨大的风险。
陆舟行也知道裴衍礼的性格,只能默默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今天晚上是用药的关键时期,你们最好留下一个人全程守护裴先生。我们的护士也会二十四小时,随时待命手上拿着镇定剂,帮助稳定裴先生的状态。”
“好。”
裴衍礼淡淡点头。
他是危险的承受者,但从状态和心态看起来似乎比沈江南和陆舟行还要轻松。
冰冷的特效药,很快随着针管注射到了裴衍礼的体内。
“只需要注射这一天就够,扛过今天晚上便不会再有任何问题。”
医生叮嘱这一句后,便离开了病房。
沈江南抬头看着裴衍礼,坚定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