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南刚准备转身离开,可裴衍礼却眼尖地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红痕。

“你的手腕是怎么回事?”

沈江南的手腕上淤青很重,一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磨出来的。

沈江南下意识的收回手,甚至还把袖子往下扯了扯。

“没事。”

这些红痕正是那些手铐留下来的印记。

沈江南虽然用了最短的时间打开手铐自救,但在这个过程中,却需要不停地扭动手腕,用手里的发卡,找到最合适的角度开锁。

裴衍礼刚刚做完手术,她不想让他跟着过多担忧。

可裴衍礼却紧紧盯着她。

“我不想从你口中听到谎言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裴衍礼的眼神中一片凝重。

他刚刚已经看到了,不仅仅是沈江南的左手腕就连右手上,也是同样的伤痕,看起来像是为什么东西捆绑过。

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

为什么会有人敢对沈江南动手?

沈江南有些无奈的看着他,原本想找个理由掩饰过去的心思被打消,只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说出来。

她站在病床旁,眉目清冷。

“并不是我想招惹她,而是她一直过来招惹我。”

裴衍礼墨色的眼眸中,已经凝聚着一团怒火,身上陡然间爆发的强烈的压迫感,更是让人胆寒心颤。

房间里的温度迅速下跌着,甚至就连沈江南也感受到了一股冷意。

“觉得自己是所谓的贵族,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实在是可笑。”

裴衍礼此刻对于所谓的王室容忍度,已经彻底耗尽。

他毫不犹豫拿起手机,直接对外打了一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