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现在面对的这个叛徒,和那天在河边上的那些亡命之徒没有任何区别。

前者甚至可能更加无所畏惧。

沈江南咬着舌尖,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。

她现在在楼顶的位置。

对于裴衍礼他们等人发生的情况,没有任何可以帮忙的地方。

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阿瑞露头的那一刻开枪。

白雾越发汹涌。

但是预料中的爆炸却迟迟没有发生。

裴衍礼眼神瞬间一变:“不好,有毒!”

他急忙用袖子捂住口鼻,西辞也是同样的做法,可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
从刚刚的毒气弹被扔出来,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分钟的时间。

像这种高浓度的毒气弹,更是在闻到味道的那一刻就可以同时杀死数百个成年人。

这种东西甚至在国际战争上都是被明令禁止的。

可是阿瑞却拿到了。

他确实是已经做好了,跟裴衍礼他们同归于尽的准备。

吸入毒气会让人的大脑进行缺氧,整个人的神志不清,身体摇摇晃晃,最多五分钟之内,便会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的痛苦死去。

此刻的裴衍礼已经感觉到了,肺部传来剧烈的挤压般的疼痛感,就像是有只看不见的手一直在反复撕扯。

被毒气弹熏死,也是目前所公认的最痛苦的死法之一。

西辞面色涨红,痛苦的掐着自己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