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德整张脸都已经变得涨红,裴衍礼此刻只用了十分之一的力度,如果用上一半,恐怕瑞德的手腕,此刻已经断了。
安博都快要被急疯了,恶狠狠的开口。
“我要让保镖把你们全都赶出去!”
她转头看着,在葬礼现场两边的保镖们,凶狠的开口。
“你们都站在那里愣着干什么?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?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全部赶出去,不允许他们踏足这里。”
这些保镖刚准备动手,就听到管家的声音响起。
“这三位都是主人的贵客,你们谁敢动手?”
一句话,瞬间又让保镖们站回了原地。
安博抬手指着管家,咬牙骂道。
“你居然帮着他们而不帮着我?你这么做,根本对不起哥哥这么多年对你的照顾。”
管家面不改色,只当作没有听见这一句话。
而瑞德此刻的疼痛忍受已经到了极点,他的眼泪已经出来了,在刚刚他好像还隐隐听到了自己骨头咔嚓咔嚓的声音,像是会被眼前人生生掰断。
瑞德终于忍不住的开口。
“对不起,都是我错了。求你们原谅我,我的手腕真的受不住了,再用力会断掉的。”
裴衍礼转头看了一眼管家。
见对方微微点头,裴衍礼这才松开手。
安博第一时间冲上前去查看瑞德的情况,看到手腕处的一大片红痕,她咬着牙说道。
“你们居然敢在哥哥的葬礼现场对我们动手,哥哥在天之灵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沈江南眼神盯着他们,冷笑一声。
“也许对于老伯爵来说,有你们这一群见利眼开的亲人,才是他最大的悲哀。”
这一句话如同一个响亮的巴掌,抽在了安博等人的脸上。
他们瞪大眼睛想要反驳,却又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管家这时大声开口。